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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南为啥不如中国?

发布时间: 2021-10-27 13:01:13 作者:admin

近段时间写越南,老是有人这么一个问题:为啥越南防疫搞不好?
今天就来回答一下。
越南这国家,其实和中国很像:中国人过春节,它也过;中国人吃月饼,它也吃,只不过它的中秋节,带了点儿童节的意思。
甚至越南人的思维模式,也和中国人很像。
最典型的,就是前些天,那些刚从胡志明市逃出来,被堵在检查站前,急着要返乡的外来务工者。冲卡的固然有,但毕竟是少数,不少人还是用了很典型的中国方式:呼啦啦一大片跪下,哭声震天地,求守卫关卡的警察、民兵什么的,放他们一马。
大家还都是社会主义国家,也都是共产党执政,没理由中国疫情搞得好,越南搞不好啊?

这到底是为什么呢?

1

又不得不说点越南的“坏话”了。

但没办法,谁让越南这次防疫,搞得这么拉胯呢?事情做不好,实话也就变成坏话了。
先讲几件事。
一件是一周前左右发生的。
可能有小伙伴不知道,9月中旬,因为在外包装上检出新冠病毒残留,中国芒街口岸这边,已经暂停了越南火龙果进口。
按正常情况,越南方面应该立即整改,查找问题,补上漏洞。但越南人思路比较清奇,他们第一反应居然是:中国在搞贸易壁垒,这是故意刁难越南农产品出口。所以近段时间,越南各级,上上下下,干的事竟然是想尽各种办法,找中国这边软磨硬泡,想不解决为,却把火龙果放进关。
这种事,中国方面怎么肯?
最近越南农业部干脆直接造谣了,说中国方面已经承认,病毒是在中国那边染上的。自己抓紧不解决问题,却来造谣,更何况造谣除了增加解决问题的难度,根本解决不了问题。
再说一件事,发生在9月初。
当时越南首都河内市疫情防控措施中,规定人们出行,除了要带路条外,还要带一大堆各种文件和证明,像公民身份证明、单位的值班计划、工作计划啦什么,反正能烦死人的那种。
当然啦,在大街上,他们设了检查站,沿途要检查的。
那么多文件检查下来,肯定很花时间的,结果好了,街上出现了拥堵。这种拥堵是病毒的最爱,为了防疫,居然弄出了拥堵,这不是神经有毛病吗?
河内市反应迅速,立即认识到了这个问题,9月5日赶紧宣布,从9月6日起,改用新路条,结果又被骂得臭死。为啥呢?第二天就要执行,还这么仓促,更何况9月5日是星期天,大家又没得休息了,拼命跑单位去,拿路条。
更要命的是:这种路条不是单位想开就开,还得政府部门认证。其中的手续又比较繁琐,也没想到去改一下,又是搞得一团乱糟糟。
越南这次防疫,真是昏招百出。
像各级政府,不管三七二十一,不管科学不科学,也不管前后是不是一致,只管埋头拼命发文件;各个地方政府,也不管别的地方怎么样,只管自顾自。像上一篇讲的胡志明市城一解封,成千上万的人立即骑着摩托车,逃出城市,附近13个省叫苦连天,赶紧加强设检查站,结果导致暴力冲突不断,险些在整个南方激起大规模群体性事件,也是一例。

种种情况,都表明:越南人不善于管理规模较大的事情。

2

我有个朋友,搞战史研究的。

大约十几年前,有段时间,他研究中国和越南打的那些仗时,突然发现了一件怪事。
什么事呢?
他发现:对越自卫反击战时,解放军和越军打仗,双方兵力差不多时,团级以上规模的战斗,越南人一次都没赢过;营级到连级规模的战斗,越南人胜的次数,比我们要少一点;但要是到班排长一级,这种小规模的战斗,越南人比我们略好一些。
当时武器,越军甚至比我们还好一些,这种战绩就很有可比性了。
他本来以为,越南人刚经历了好几十年的战争,很多参加过自卫反击战的越南兵,其实都是老兵,直接经过战火磨炼,武器还好一点,应该比较能打才对。
结果没想到,越南人打仗,居然是规模越大越不会打,规模越小反而越会打。
他怀疑光看资料,是不是有点脱离现实了,就找了几个打过仗的老兵去问。这些老兵也说,越南兵单个或者几个,战斗力很强;要是人多了,就不那么难打了。
和我这朋友发现的事,差不多。
这是为什么呢?
我这朋友好多年都想不通,毕竟越南人可是打败过美国人啊。
大概过了好几年,他才发现原因:原来越南战争看上去打得很激烈,但既没有像解放战争那样大规模的歼灭战,甚至连师一级的战斗都不多,看上去投入兵力大,实际上单次战斗的规模都不大。
换句话说,中国和越南打仗时,那些越南的师长、旅长,大部分时间,其实也就指挥过营级、连级的战斗。这种仗他们打得熟悉,等打规模大一点的仗,他们就不熟悉了。
现在大家都觉得越南人了不得,居然能打败美国人。
其实这是种误解。
因为当时有两个背景:
第一个背景是美苏冷战。1970年代,苏联实力上升很快,有超过美国的势头,当时美国要是继续把力量扔在越南这个无底洞,真有万劫不复的可能,所以得撤出。
另一个背景是中国。自从基辛格秘密访华后,已经形成了一个战略共识:大家要联合起来,对付苏联。
而在这其中,美国在越南进行战争,就成了中美合作的障碍。
因为对一个国家来说,当敌对力量占据某个地理位置非常重要的地方,为了捍卫国家安全,它哪怕再难,也会参加战争。
比如说英国,如果有哪个敌对国家占领了“低地国家”,也就是荷兰和比利时,它肯定会参加战争;对中国来说,朝鲜半岛、越南、台湾海峡如果完全被某个敌对力量所掌控,中国也肯定会不惜一战。
美国在台湾,一直只有个军事顾问团,问题不大。问题大的是在越南,那么多美国兵还在越南那边打来打去,中国怎么可能放心合作呢?
美国得表现出诚意。
当然,南越不经打,美军撤走后,扛了两年多,就被彻底击败,弄出“西贡时刻”,那是后话。
所以,虽然说越南确实打过很多仗,但它打的仗,都是低水平重复,从来就没出现过不要说像中国解放战争时期的三大战役,“80万打60万”这种仗,连像解放战争初期的上党战役这种仗,他们都没打过。
越南人在越南战争时,打的基本上是游击战,就算他们经常在吹的德浪河谷战役,双方投入兵力也就各自1000多人,还不上团的规模。

这种情况,一直保持到边境自卫反击战,甚至两山轮战。

3

越南的政府,也不善于搞复杂管理。

大概五六年前吧,在一个微信群里,我碰到一个在越南大学教书的老师,因为他是搞行政管理这一块的,就问他:你们越南为啥要搞出那么多省?
越南有58个省,再加5个直辖市,所以有63个一级行政区。
这人反应很灵敏,对中国也很了解,他自己说1990年代时,就在广州住过一段时间,当时越南出国的人还很少,所以应该算他们的精英吧。
他马上就回答说:你们中国一个省的县,不也是很多?
越南的省,规模确实和中国的县差不多。我也知道,确实很多中国人到了越南之后,也是从这个角度来理解的:越南的省,就把它当成县来看,就是了。
但从行政管理的角度,越南的省和中国的县,还真不是一回事。
因为中国的县,上面还有市。
越南的省,上面就是它的中央政府,所以是一级行政区。
从行政管理的角度来看,一个国家的中央政府,管理20到30个一级行政区,是最理想的。
像越南这种,一口气搞到63个,非常不好管。
越南这么多省,是怎么来的呢?
我后来查了一下资料,发现是这么一回事:越南古代时,其实省也没那么多。但越南人的管理能力,在古代时,就确实非常有问题。人口一多,他们就管不住,就得分省。
这么不断地扩扩扩,越南最后一个王朝阮朝时,变成了有31个省。
后来法国人来了。
法国人也是有名地行政管理能力差,它自己国内的省,就是多得一塌糊涂,所以管理起来,也是乱得一塌糊涂,要不然二战遇到希特勒,也不会闪电般地下跪。
被法国管了几十年后,越南增加到了60个省。
然后大家知道,就是抗法战争、越南战争,等仗打完后,越南南北统一,它的行政区划是35个省、3个直辖市,看上去挺科学。
但搞了几年,各省党政官员纷纷叫苦,说地盘太大,实在管不住,还是赶紧分省比较好。然后就口气搞到现在的63个。
别以为63个就到头了。
越南的广宁、永福、平福省,这些年还在叫苦,说管不住,很可能以后还会继续分。
也就是中国大一点的县,越南这些省领导都管不住,也管不好,还时不时吵着要分省。
它政府的管理能力有多强,就可见一斑了。
因为省太小,所以越南的基层,包括一些省政府的官员普遍视野不宽,历练也少,等到了中央后,又因为一级行政区太多,不知道怎么管。
所以就搞得乱七八糟。
这一点,在越南各级政府下发的防疫文件上,表现得最为明显:地方否定中央,市县否定省政府,后面发的文件否定前面的,整个乱成一团。
很多人都叫苦不迭。
越南的老百姓呢?
如果从个体来看,和中国人差不多,勤快的人其实不少。
但如果看成一个整体,来和中国工人相比,就差太远了:纪律性太差,松松垮垮,还经常会恬不知耻,找各种外部原因当借口。
越南为什么疫情老是搞不好?
既有政府的原因,也有老百姓的原因。像今年中秋节,河内市的确诊病例还有,政府说放开,转瞬间整个大街就挤满了人,也不怕染疫。

胡志明市为啥疫情老是不退?也和防疫命令下了后,当地老百姓不肯守规矩有关。要不然,越南政府有段时间也不会心一横,干脆叫士兵荷枪实弹,在大街上封城。

4

所以,如果细细去看,越南不管军队、政府,还是老百姓,虽然粗粗一看,和中国人很像,但细细地去观察,还是能发现有本质上的区别的。

这种区别,平时不大容易注意得到。
但当疫情一来,就会表现得非常明显。
这观点我之前已经聊过了:防疫其实和打仗差不多。
为啥呢?
因为不管是防疫,还是打仗,都是对社会整体能力的一次检验。
哪些能力呢?
非常多。
这次胡志明市一解封,为啥哪些外来务工者就跑了?因为在封城期间,不少人没吃没喝,政府提供的帮助没到位,实在熬不下去了,再熬下去,只怕要送命。
那为什么政府提供的帮助没到位呢?是因为胡志明市政府不管是封锁前,还是封锁后,他们根本就不掌握这些人的具体情况。
要掌握城市所有人口的情况,又需要一个强大的基层政权,能把辖区内各个家庭,包括外来务工者,都一一了解,统计汇总,并且分门别类,根据不同情况,提供不同的帮助。
对比一下,就更清楚了:胡志明市封城封了不到一个月,就实在撑不下去,而武汉同样也一千多万人口,封城却封了三个月。
有人也许会说:和胡志明市相比,武汉经济更发达,科技更先进,全国也更支持,所以才更有承受力。
那就来看中国经济不发达,科技也不先进时,是怎么一种表现。
解放战争时,有个国民党高级军官,名字叫杨伯涛,当过十八军军长。杨伯涛的部队进入解放区后,每到一个村庄,总发现村民早就跑了,连个向导都找不着,而每过一些市集,到处只见到“门户紧闭,死寂无人”。
反正就是连个鬼影子都找不到。
刚开始,杨伯涛还以为是战争的关系,导致老百姓流离失所,市井萧条。
后来淮海战役开打,杨伯涛战败被俘。他和一堆国民党俘虏,被押送到后方时,看到一副完全不同的景象,老百姓家家户户都有人,“四面八方,熙熙攘攘,车水马龙,行人如织”。路上的市集,也是家家有人,户户炊烟,铺面上还有卖馒头、花生、烟酒的。
杨伯涛说,当时他们这些俘虏中间,有人身上带了些钱,大家还都争着去买馒头、花生吃,押送的解放军也不阻拦,和当时他们进入时,鬼影子都看不到完全是两副场景。
最让杨伯涛奇怪的是,他看见一辆辆大车从面前经过,有的车上装着宰好刮净的肥猪,这是老百姓运到前线去犒劳解放军,他很郁闷地说,以前带着部队经过这些地方时,连一撮猪毛也没有看见,现在怎么有了,真是怪事。
杨伯涛遇到的,其实是典型的“坚壁清野”。
“坚壁清野”这个词,三国时代就是出现了。但在现实战争中,却很少能应用得起来。
比如说三国时,刘备夺取四川,攻打刘璋,当时就有人建议刘璋坚壁清野。刘璋坚决不肯,说自己德行不够,不能再让老百姓吃苦,宁可选择投降。其实就是以他的政权力量,根本做不到坚壁清野,如果硬干,不但进攻方的刘备照样没挡住,还会损害一大堆当地人的利益,仇人太多,他以后就危险了。
解放战争当年,就不但能做到把每户的老百姓都动员走,一个不剩,连家里的肥猪也能做到一起赶走,就已经非常了不起。更何况坚壁清野时,还能做到老百姓人有粮吃,连猪也有饲料喂,就更了不起了。
当年国民党要是有这本事,就算中国工业再差,日本人也根本打不进中国。就算一时打进来了,也会被打出去。

越南也经历过很长时间的战争,为啥它没能做到这个程度呢?

5

这就要提到最近热播的电影《长津湖》,甚至朝鲜战争了。

这段时间,看了不少关于写长津湖战役的文章,从具体经过,到讲它的影响,甚至还有分析它的战术、武器什么的,不少文章都会有意无意地,总觉得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是一回事。
其实这两场战争,根本不是一回事。
越南战争是怎么而起的?
因为之前有个越南和法国之间的战争。
越南原来是法国殖民地,第二次世界大战时,越南被日本占领,后来日本投降,按照盟军的约定,国民党派出20万军队,占领了越南北方,并且负责接受日本投降。
后来法国人说要回来,国民党说不行,越南的秩序还没恢复,两家就在那里吵架。国民党一边跟法国人吵架,一边放手让胡志明他们干一大堆事:搞独立,成立政府,建立军队。
后来好不容易吵完了,国民党军队撤走了,法国人重新回到越南北方,傻眼了:胡志明手头已经有正规军8.5万人,民兵100万人。
想不到吧,越共其实最早是国民党扶植起来的。
有空去看看胡志明的生平,就会发现他这人挺神奇的,简直算得上长袖善舞,不但和中国的国民党、共产党交过朋友,还和美国、苏联有合作,每次还都能搞到好处,从不失手。
这老头子精得很。
所以看明白没有,越南的历史,基本就是先有政权,然后才有军队。
当然越南官方不承认,现在拼命在吹什么“八月革命”,说是因为他们发动起义,才从日本人手里解放了越南。其实如果对一下日期,就会发现,胡志明他们发动“起义”的时间,是在8月16日,8月15日日本人就投降了,你第二天发动起义个头啊。
朝鲜战争不一样。
战争开始时,新中国虽然才成立一年多,但从南昌起义算起,解放军已经成立了23年,在这过程,经历了大革命、抗日战争、解放战争。
这些战争的胜利,基本上靠的是自己的力量。
这一点,不但是美国人,英国人也心知肚明。
后来有段时间美国朝鲜战争打得很辛苦,想过往中国扔原子弹,英国首相艾德礼跑去说千万别扔。理由是中国革命是靠自己打赢的,不像东欧国家是靠了苏联,中国一不是苏联的附属国,二又是个大国。如果不扔的话,也就现在吃点苦头,之后最多10年时间,中国会和苏联翻脸;要是扔了,那中国势必和苏联紧紧拥抱,翻脸的可能性就没了。
中国是先有军队,后有政权。
因为这点不同,各自的命运也大不相同。
越南大约建立政权一年多以后,国民党军队撤了,法军登陆,对越南军队展开进攻。法军号称10多万,其实大部分兵就是越南人,前面说过的越南那8.5万人的正规军,100万人的民兵,遇到这种法军,基本上就是个泡泡,一戳就破,很快被打成狗,躲进山区打游击。
朝鲜战争发生时,新中国也才成立一年多。但和越南那种货真价实的才成立一年多不同,从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算起,我党当时搞政权、搞军队都快二十年了,刚开始可能是生手,但慢慢就学会了,而且干的是好是坏,转眼间就得让严酷的战争来检验。
到了后来,像淮海战役那种前线60万打80万,后方还有几百万推着小推车的,都能组织得井井有条。这种管理水平,放在全世界,能赶得上的,恐怕都没几家。
也正是因为自己先练到了这种水平,等志愿军北上,跨过鸭绿江,去迎击美国为首的数十万联合国军时,刚开始的几场战役,把美国人打成了狗。
美国人还好一点,韩国人就更松松垮垮了,每次都是一触即溃。后来因为战败太急着逃命,运兵卡车居然把美军第八集团军司令沃克撞死了,创造了韩军有史以来的最大战绩:杀死美军三星上将。这一战绩,至今仍未被超越。
如果这种对比还不鲜明的话,就拿同期的抗法援越来比好了。
越南人碰到法国人,被打成狗。
后来中国派出军事顾问团,中国一到,越军确实突然战斗力爆表,法军被打成狗,比如说1954年的奠边府战役,全歼法军16200人,其中生俘15000人。
现在大家都知道了,实际上策划、指挥整个奠边府战役的,是中国军事顾问团,顾问团甚至都能直接指挥到越军的连排。
等中国军事顾问团不再直接指挥越南军队,越军的指挥水平又跌回去了。

更要命的是:因为特殊的环境,越南政府的管理能力也没提上去。

7

大家都知道,所谓战争,绝不仅仅只是军人的事。

一场正常的战争,应该像前面说到的那位国民党军长杨伯涛所见到的那样:前方军人在打仗,后面呢,政权也得大规模动员,比如说坚壁清野啦,比如说组织生产、组织老百姓支援前线啦,还有征兵啦什么的。
但越南几十年间打的仗,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。
因为在它背后,有苏联和中国的大量援助。
只要看一看官方公布的数字,就非常清楚了。
1950至1978年,中国向越南提供的军事、经济和自由外汇的援助总额达203亿美元,包括了这些东西:
足够装备陆海空军200万人的轻重武器弹药和其他军用品、成百个生产企业和修配厂、3亿多米布匹、3万多辆汽车、200多万吨汽油、3000公里输油管线。
更神奇的是,越南本身就是稻米产区,美国人也一直没打到北纬17度线以北,20多年间,中国竟然还向越南提供500多万吨粮食。
这还只是中国提供援助的数字。
1960年代后半段,苏联和中国竞争,也对越南进行大规模援助,现在虽然没有一个明确的数字,但普遍估计比中国同期的援助更多。
看出什么来没有?
在战争期间,北越政府的表现,与其说像个政府,倒不如说更像个一支军队外加个征兵办,它只需要把兵征到,甚至可能都没怎么训练,就放到前线去作战。
它不用像中国在解放战争时那样精打细算,通过组建一个高效的政权体系,把各种战争资源汇集起来,也不用管军服,不用考虑粮食,还不用管怎么生产武器。
简单来说,就像张大嘴巴,只要不断地咀嚼就可以了,反正食物会从中国和苏联源源不断地送来,而其他部门基本没发育。
越南战争时的河内。很多人有误解,觉得当时战争很激烈,其实美国没过北纬17度线,只是南方战斗激烈,除非遇到空袭,河内绝大部分时候,还是很平静的。
现在中国的工业,就是靠苏联当年援建了一个类似的工业体系,之后发展起来的。
当年中国除了对越南进行大规模军事援助外,同时还给越南援建大批的工厂,从发电厂到钢铁厂,还到汽车配件厂,其实也等于给它建了一个小型的工业体系。
但越南政府根本没这个管理和建设能力,结果导致中国当年花的力气,基本等于白花。
这里举个例子:中国59式坦克,在1958年底,当时“一五”计划还没结束,就生产出来了。越南性能类似的坦克,要到2018年才能生产出来,中间差了60年。
这个差距就太大了。
因为工业一直没搞出来,老百姓也没经过工业化的熏陶,所以也跟着松松垮垮,不像中国老百姓这种,在习惯了工业化之后,变得非常守规矩。
这些都是一环套一环的。
一环跟不上,别的一环也就不行。
所以,大家表面看上去很像,但越南的不管是军队、政府还是老百姓,和中国这边相比,其实在性质上有根本性的区别:一个是农业社会型的,一个是工业社会型的。
大家根本不是一类人。
在这背后,是在历史上,中国人吃了更多的苦,经受了更多折磨。
越南人没经历过第一次、第二次鸦片战争,当法国人才一动手,他们马上跪下,割了大片领土给法国人;
越南人没经历过中法战争,他们当年也是膝盖发软,瞬间投降。哪怕这场战争是为了保卫越南,他们当中,还照样既没有七旬老翁冯子材,也没有黑旗军刘永福;
越南人也没有经历过甲午战争失败的苦痛,更没有体会到邓世昌驾船撞向“吉野号”的悲壮;
越南人没经历过抗日战争那种一寸山河一寸血,面对工业化的强敌,大家咬紧牙关,英勇奋战,直到最后战胜敌人;
越南人没经历过解放战争那种双方数百万大军逐鹿中原的宏大战争;
他们也没经历过以小米加步枪,就敢迎击全世界最强大、最现代化军队。等他们后来和美国人打仗时,虽然差一点,其实也是有中国和苏联援助的飞机、大炮、坦克,甚至防空导弹的。
中国人的坚强,是从血和火里磨炼出来的。
所谓的千锤百炼出精钢。
不要说越南人,世界上绝大多数民族,都没经历过这种苦难,当然也就没经历过这种全民族的彻底转型和升华。
所以在防疫这种事上,中国做得到,越南就做不到。
不光是军队的原因,不光是政府的原因,也不光是老百姓的原因,而是整个社会根本就不行的原因。
越南经历的血和火,还太少。
还是那句话:不经历千难,不足以成强者;不经历万险,不足以为王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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